如果说赛夫的训练,是从“表演太多”走向“克制”,那么其他孩子们的训练,则是另外一个方向。他们都是没有表演经验的素人,也没有成熟的表演体系。 文牧野导演给叶福生的要求很明确:真实、自然,同时还要保留孩子身上可爱的天性。而难点在于孩子天然是不可控的。 所以叶福生用了一个看起来“很笨”的方法:大量训练,让动作和反应形成肌肉记忆。但与此同时,他还要尽量避免让孩子产生“我要演戏”的意识。 “孩子们一旦知道要演戏了,就会变成一个表演思维,也就不真实了。” 因此,他给孩子们设计的训练,更多是生活化的。比如,你今天碰见一个人应该说什么?遇到一件事情应该怎么理解?如果坐在窗边看到坦克进城,孩子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?这些问题被拆成一个个具体练习。 在这样的训练里,孩子不是在“模仿一个演员”,而是慢慢建立属于角色的生活反应。 其中,“玛雅”给叶福生留下很深的印象。第一次上表演课时,这个从未拍过戏的素人女孩紧张到双腿发抖,话都说不清楚。但在他眼中,玛雅身上的紧张感,恰好就是这个人物身上的一部分。 尤其是她和哈丽德最后分别的那场戏,后来也成为电影的名场面之一。 两个涉世未深、无依无靠的小女孩,在所谓的“校园”里相遇相知,她们一起许下了“上战场”的约定。离别时那个探出车窗的小脑袋,与不停奔跑挥手告别的小女孩,这个画面定格在每个观众的心中,也成为了众人的意难平。 从抖动双腿的演技“小白”到打动无数观众的“玛雅”少女,叶福生用安全感搭建的表演工坊,让这些素人演员们成功“脱胎换骨”。 比如拍战争戏时,观众在画面中看到的爆炸和战争场面,并不意味着孩子真的处在危险之中。孩子需要完成的,是对“害怕”这种情绪的表演。 拍摄前,剧组会提前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。“孩子们其实非常聪明,迅速地理解这场戏的内容,以及我该怎么去演,直接就能进入状态。” 后来孩子们不仅能完成剧本上的演绎,连即兴发挥也不在话下,那场赛夫和所有孩子耳语的戏便是如此。 叶福生说,赛夫后期已经完全理解了整个戏的结构和人物关系,他就让孩子们自己即兴发挥。 那场戏是赛夫要跟所有孩子们说,“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,你们发誓不要说出去。”到这里,这场戏就结束了。但是赛夫走到每个小伙伴的旁边,对他们耳语说什么,完全是即兴发挥。 “孩子们最后知道了真相,有23个人跟他走。”
他让一群没演过戏的外国孩子们,成为20亿票房电影的“功臣”!
来源:中新网
2026年09月04日 1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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