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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节
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

第27节

采访组:那后来您为什么又重新当队长了呢?

武刚文:

近平来赵家河的时候,我 27 岁。近平通过村里人了解到我之前的事,他找到我说:“随娃,你还得当队长。”

我说:“我不当了,我当够了。”

近平说:“不行,你必须得当这个队长。你当队长能搞好生产。”

后来村里人跟我说:“近平让你当队长,你就当嘛,近平觉得你这个人耿直、诚实,还能干,就想让你当队长呢。”

可我这人脾气倔,因为跟县委书记吵架我才下来的,现在谁让我当队长,我也不当。

我脾气虽然倔,但近平有的是耐心,他一次次找我谈,让我多为集体考虑,要用自己的能力给全生产队的人做贡献。他还问我:“你听不听党的话?不听党的话,说明你觉悟不够高,我就给你办学习班。”前前后后,近平一共找我谈了十多次,最后终于把我说动了,我说:“行,我当这个队长。”他说:“这就对了嘛!”

那个时候,村子里有三个生产队,近平让我当第二生产队的队长。其实,当生产队长可费脑子了,比当个村党支部书记还要

复杂得多,基本上队里面社员的生产、生活、评工分,都要队长来安排,安排得不合理,这个人多了点儿,那个人少了点儿,社员有意见,那就不中。

因为我多年不当队长,碰到了一些困难。这时候近平就到我们二队来,帮助我解决一些困难,他帮我管集体,帮我开队会。他这个人口才很好,讲得好,讲得实,处事又公道,所以他一来, 无论什么困难都能解决。

我那个队有二十来户,人多嘴杂,主意也多。比如评工分的时候,最容易出纠纷,有的人干活多,有的人干活少,评的时候不可能都一样。如果评得一样,干活多的人就有意见;如果评得有多有少,评得少的人就有意见。我这人直来直去,不咋会调解矛盾,评得少的人跟我嚷,我也跟他们嚷。嚷来嚷去,大家就说: “别嚷了!嚷有啥用!叫近平来!让近平来给断断!”我们就去叫近平来出面。他一来,每次都能调解得很好,他说话能说在理上,让大家觉得心服口服,最后调解完了,大家也都不说啥了。

近平是个外来的知青,不是我们本村的人,还比我小那么多, 还是个娃娃,但我就服他,他说啥我也听。我这个人脾气倔,县委书记的话我都不听,我都敢跟他吵,但我就听近平的,因为近平这人处事公道,说话在理,他从不为自己考虑,都是为大家考虑。

现在我七十多岁了,老了,耳朵也背,眼睛也花了,现在我还听近平的,近平是国家主席嘛,如果他现在让我当队长,我还当。

“近平把粮票和钱压在了碗底下”

图片赵家河村民:聂瑞兰

采访组:您好,听说习近平到赵家河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在您家里,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?

聂瑞兰:

记得,近平到赵家河来,是在我家吃的第一顿饭。他来之前,我就想,人家是北京的娃娃,到咱赵家河这穷ft沟了, 第一顿饭,算是接风,咋也得让人家娃娃吃好。

当时,每家每户一年才分到几斤白面粉,那一年分的白面我一直没舍得吃,攒起来了。近平来的那天,我就把这些白面拿出来,擀了面条,给他煮热汤面吃。煮面的时候,我又在锅里打了个鸡蛋,这是我家自己喂的鸡下的蛋。我把热汤面煮好,盛在一个白瓷碗里,给近平端了过去。

近平吃饭的时候,我就把自家的娃娃赶到窑洞外面去耍。要不然,娃娃站在旁边看,大人看娃娃可怜,给这个分一点,那个分一点,饭也吃不好,所以我就不让娃娃到跟前来。那顿饭,近平吃得可香了,他吃饭很慢,细嚼慢咽的。

近平边吃边说:“嫂子,你做的这面条真香!”我说:“你吃着香就好,多吃一点,吃完再给你盛。”

近平吃完这一碗,我又给他盛了一碗。吃完以后,我问他: “吃饱了没有?”

近平说:“吃饱了!”

采访组:接下来他还和您聊了什么吗?

聂瑞兰:

近平从兜里掏出来粮票和钱塞给我,我说什么也不要,他拗不过我,就走了。等他走了以后,我去收拾桌子。拿起碗后,我才发现碗底下压了一斤二两粮票和三毛钱。那时候,这些粮票和三毛钱,可是超过这两碗热汤面几倍的价值了。

过了一段时间,近平又轮到我家吃派饭(派饭:由大队干部指派社员家为外来客人做饭,之后由大队分配工分作为报酬)了,我一边做饭一边跟他拉话。

我说:“近平,咱做派饭挣工分,你不用给粮票和钱嘛!” 近平说:“这我知道。我有,嫂子你就拿上嘛。”

这次我给他做了烩豆面,我特意用好豆面给他做的。近平吃得可香了。

“可把近平急坏了”

图片赵家河村民:赵福有

采访组:您好,您当年也参与了打坝工作吧?请问您还记得当时的一些事情吗?

赵福有:

1973 年,我们打了一冬天的坝。开春的时候,天还很冷,黄土冻得很结实,还要用炮炸开冻土。谁料,突然有一天出了意外。放炮的时候,一大块冻土疙瘩从ft上掉下来,把一个社员的腿给砸了,当时他就走不了路了,大家说:“哎呀,可能是骨折了!”

近平赶紧组织大家把这个社员抬回村里,先放到窑洞的炕上,让他休息。近平又连忙安排人联系县上,让县上派人来接这位受伤的社员。出去联系的人,先到镇上,再到县里,需要很长时间。这段时间,近平就一直在这社员家门口等着。我们说:“近平,你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近平摆摆手说:“不用。”

受伤的社员在窑洞里面受罪,派出去联系的人又紧着不回来。近平是又着急,又心疼。

他就在这个受伤社员的窑洞外面走过来走过去,走了很长时间,足足有几百趟。那次,近平可真是急坏了。

采访组:后来怎么样了?

赵福有:

好在,这个社员及时得到了救治,腿完全治好了, 也没落下什么毛病。后来我们村里人议论这事说:“近平这娃心眼好呢。”当时,近平是我们村的驻队社教干部,是村里的领导, 但社员受了伤,咱同村的人也没有他那么着急。他把咱群众的安危放在心上,咱不能忘。

“近平帮我找猪”

赵家河村民:赵秀全

采访组:请问您记得习近平当年在你们村的一些事情吗? 赵秀全:

近平给我上过课,也在我家吃过饭。不过我记得比

较清楚的一件事,是近平帮我找猪。

有一天,我在喂猪之前,先清一清猪圈,就把猪放出来了, 等清完猪圈,那猪在院里待得挺老实,我就松心(陕北方言,疏忽)了,我想,一会儿我把猪食往圈里一放,它自己就回去了。结果,这家伙趁机就跑了!

我端着猪食盆子到院里,一看,猪咋没了?急得我呀,把盆子往地上一撂,跳着脚儿地跑出去找,一边找一边骂:“这缺德的猪,你要是丢了,这得是多大的损失啊?”找了一圈,我也没看见猪在哪儿,这么大个村子,这么多ft,要是猪顺着路跑到别的地方去,我咋也找不到了。这个祸就算是闯下了。

我正垂头丧气往家里走呢,刚到家门口,我一看,近平从对面赶着那只猪回来了,那个猪也是垂头丧气的,没跑成嘛,它心里可能也气。

近平一看见我,就说:“你咋不把猪圈好嘛!”

我说:“哎呀,我没留神,就让它跑了。近平,你咋找到的这猪?”

近平说:“我一看这猪,就是你喂的那只,就给你赶回来了。你咋不看好嘛?猪要圈好,可不能让它随便跑。咱们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,可不敢粗心大意!”

我连声答应:“是!是!”

虽然近平把我批评了一顿,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;一是他说的在理,我应该接受;二是猪找回来了,我们家也不会受损失了。

“近平开会时我们不瞌睡”

赵家河村民:赵勋功

采访组:您好,请问习近平到赵家河做社教工作时您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?

赵勋功:

近平来赵家河的时候,我是村里的会计。我对他的印象可好了,一有时间,总跟他拉话。有时候,近平也在我家吃饭。

近平来了以后,经常组织我们开会,还办夜校,组织我们这些年轻人识字,还有唱歌、跳舞,我们都很感兴趣,一听说近平开会,都赶紧过去。原来我们村干部组织社员开会,我们去的时候都磨磨蹭蹭,就是到了也不好好听,底下拉话的拉话,纳鞋底的纳鞋底,瞌睡的瞌睡。但是近平跟我们开会,我们都听得可认真了。因为啥?因为他讲得可有意思了,讲路线教育,讲咱农村的这些事,特别实在,都是跟我们社员密切相关的。除此之外,

他还讲一些国内国外的大事,讲得清清楚楚,而且讲得特别有意思。我们很佩服他,对他说:“近平,你这个脑瓜子,真是了不得!”

近平在赵家河一直和我们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。吃也跟我们吃一样的东西,那时候能吃顿白面馍馍都是很困难的,他轮流在我们社员家里吃饭,也没吃到什么好的。近平干活很能吃苦,和我们干一样的活,比我们还下力气。

他要回梁家河的时候,我们几个人送他。我们也不想他走, 但他是梁家河的知青,还是要回到梁家河去。当时我们都觉得, 近平是个好后生,都不舍得他走。他在我们赵家河,给我们村里带来了很大的变化,打坝、修梯田、开会、办夜校,教给我们很多东西,教会很多人写自己的名字……直到今天,村里人还一直惦记着近平,我们拉话的时候也经常提起他。

“近平帮老汉拉车”

赵家河村民:赵胜利

采访组:赵胜利同志,您好!习近平作为社教干部到赵家河

“蹲点”期间,您和他在工作和生活上接触很多,一起相处了几个月。请您讲一讲,他到赵家河来工作的起因是什么?

赵胜利:

1973 年,我们延川县的县团委班子换届,北京知青陶海粟当选了县团委书记,县团委当时负责安排到各村进行路线教育的人选。近平当时在梁家河插队,劳动非常积极,生活上和当地社员相处得非常融洽,群众反映很好,政治上也积极要求进步,像他这样的优秀知识青年就很适合搞农村的政治宣传。于是, 陶海粟就委派他到我们赵家河来“蹲点”(指驻扎在生产队主持工作),负责路线教育工作。

我和近平第一次见面就是在 1973 年的上半年。近平来到我们赵家河村,大约是三四月份,我记得那时候柳树刚开始发芽。近平从县上搭车到了冯家坪公社,再步行走到我们这里。他来的时候,先是给我们简单地作了自我介绍,他说:“同志们好,我是咱们文安驿公社梁家河的插队知青,我叫习近平。”我们大家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。就这样,近平就成为我们的驻村干部,留了下来开始工作了。

采访组:你们和他熟悉了以后,发现他这个人有什么特点? 赵胜利:

开始,我们跟他还不太熟,倒是也没觉得哪方面有

什么特别之处。等到相处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,就发现近平这个人有很鲜明的特点。

近平来之前,我们村上开会,搞社教,大家都没什么兴趣, 也懒洋洋地不愿意去。那些政治啊,口号啊,路线啊,斗争啊, 批判啊……你说那些神仙打架的事,跟我们ft高皇帝远的庄稼人有啥关系嘛?社员们对“社教”都没兴趣,去“受教育”的时候

也东拉西扯,不认真听。两三百人,一乱起来,会就没法开了。原来的社教干部和村干部经常要维持秩序:“大家好好听啊!别瞌睡了!别在下面开小会!”但是这也没什么用,大家就是提不起兴趣。

但是,自从近平来了,只要他开会搞社教,大家都准时去, 会上秩序也特别好,大家不仅认真听,还能充分地跟近平交流。当时,我们队里有个“俏皮话大王”叫任厚成,他说:“近平讲话,能把人听憨了!(意思是“听傻了,听呆了”,形容人听的时候投入、忘我的状态)”

· · ·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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